2007年四月。  在從台北飛往舊金山的飛機上,影音系統播放著威爾史密斯主演的當幸福來敲門Pursuit of Happyness。  其中一幕是威爾史密斯帶著兒子在BART的車廂中,小朋友困倦的蜷縮在父親的懷中沉沉地睡覺,飾演父親、前途茫茫的威爾史密斯若有所思的看著黝黑的窗外。 

 

過了幾個小時,飛機落地後才赫然發現自己忘記帶國際駕照沒辦法租車,聯絡好同事在Fremont車站接送的我,也在夜色裡,坐在搖晃BART的車廂中想著電影中的另一幕: 沒辦法在救世軍提供住宿處找到床位,父親帶著稚齡的兒子蹲坐在車站的廁所中,將門反鎖,想方設法只為了找到一個可以幫兒子遮風避雨擋寒的地方。  父親流著眼淚,無奈得用手支著頭,將沉睡的兒子緊緊抱在懷中。

 

斯時,嗷嗷待哺的希拉蕊還不到七個月大;極其不順遂的工作環境與房貸壓力,讓人懷疑明天是否就會過著如此的生活方式。  毋寧說是缺乏自信的當下,惴惴不安地面對充滿不確定性的前途事實上比諸電影亦不遑多讓。  經濟情況的改善,一定程度地緩和對經濟影響的敏感度,但是這種不安並未隨著工作環境改變而有所改進,甚而更形惡化。  即便經過長久的耕耘,終於取得目標客戶的project後,卻僅只是成就獨厚特定人選的溫馨結局。 而自己是否仍須悲微地等待關懷的眼神?

 

是一種缺乏自信造成的必然悲情? 還是對這個體制有太深刻的認識而必須展現的無欲則剛呢?

 

好像也都不再這麼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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