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愛樂的網路收音機正放著1812,臨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的我。

 

出差最大的好處是時間突地多出了許多,帶了幾本書,有哈金的,有董橋的,有莫言的,都是在台北沒辦法靜下心來讀的書,現在躺在桌案上的「庚子西狩叢談」,更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至極的享受。

 

所謂「可望不可及的奢侈至極的享受」,完全在於心境與時間的完美配合。 其實不管讀書、寫字,都是心似平原走馬般地極易分心,在家最常寫字讀書的片刻,都是趁Michelle與Hillary睡覺的時間,而這種偷來的、片段的時間組合功夫決計無法增進功力。  

 

出差期間的Week day的忙碌自不在話下,上週的供應商巡禮單單七天的時間,便開上將近 2,500公里的路程,不止捷克的四個極點、斯洛伐克、遠征到匈牙利的布達佩斯,疲憊得回到宿舍,連電腦都懶得開的直接上床躺平。 可是遇到例假日,完全享受自己時間的奢侈的愉悅,兀自練字,專注讀書,饗以無垠的蔚藍的歐洲特有的穹蒼。

 

來到了1812結尾的快板,鐘聲一如Brno市中心自由廣場鐘樓整點時的迴盪。

 

晚安,Brno。

 

草於12/5/2010,-10度的Br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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