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感受總是連續的、連結的、完整的、三維的帶著溫暖與厚實。
但是從思維到敘述卻只能理性的整理分析,將三維轉為二維,用條理系統的方式抽離掉某些無法處理的要因後,用文字書寫出來。 遂不得不將最細膩最微妙最澎湃的那個部分存放在清晰到幾近冷血的文字以外的某個角落。
而書寫出的那個部分,可能,而且極為可能只有一次機會用任何可能的詞藻去表達去譬喻那種沛然莫之能禦的嶙峋壯闊。 這顯然極具挑戰性到庶乎不合理的層次。 忽忽焉焉數十載又重拾書寫習慣的我,想當然耳的更形吃力。
我只能選擇放棄。
我終究無法傳遞在我心中妳清不絕俗,貞不忤物,美而不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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