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的撥弦聲從靜默中躍出,弦樂器開始緩緩的、莊嚴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猶如進行一場儀式般加入,而第一個高潮來自幾個小節後的長笛音起。
一整個澎湃瑰麗乘著音樂聲的翅膀扣著你的心弦,帶著你不斷糾葛、盤旋、膨脹、凝結。
 這種感動伴著帶著扎實的厚重的充滿著溫度的思念,以某種近乎全然靜止的最從容最徐緩的慢板進行,卻毋寧是我當下生命中最動人最絲絲入扣的心悸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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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Away
 
It is eighteen years ago, almost to the day
A sunny day with leaves just t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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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20 Wed 2011 16:23
  • 收穫

計程車在杭州南路電信局戛然停住。
 
不須費神一眼就看到黝黑背景中坐在台階上等候的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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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嗟於妳迤邐走來,幽幽一抹,少了如陽光般的粲然。 
 
立於隱遁與墜焚之間,饒是怔忡的我依是魂眩神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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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知道Starbucks這個名字怎麼來的?
 
以下是Google之後,從維基百科上得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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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沒有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聽自己內在的聲音了?
我是說我總是聽大家,呃,當然包括我自己,滔滔不絕永不止息的抱怨,抱怨公司抱怨工作抱怨老闆抱怨客戶抱怨應該也值得抱怨的一切,彷彿身處的世界是一個窮山惡水貪官刁民潑婦壞小孩的、決計談不上是個流滿牛奶與蜜的迦南應許之地。
對一個極端缺乏耐性的人而言,等待充滿痛苦,尤其我不喜歡在曖昧不明的中間地帶游移,總會不自主的,想當然耳的往光譜的兩端跑,全有或全無,結果極端,換來的功過榮辱往往用汪精衛的「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來安慰自己麻痺自己的年少輕狂。 但是我們的身體心理都不再適合這種只存在於光譜兩端極端的結果。  大喜大悲,恰恰符合佛家所忌諱的貪嗔痴,注定我必然早死的悲慘結局。
Tempo總是急促。 傑哈德數度阻止我如過動兒般停不下來的腳步,徒勞無功勢必令他挫折不已,而同時挫折的還有我自己。 我帶頭聽音樂,可是傑哈德已經在寫樂評的現在,我連奏鳴曲的曲式都還無限懵懂。 幾次演奏會下來,只記得努力的不讓自己打呼磨牙吹泡泡的鼾聲不要打擾到旁邊專注的聆聽者。  
生命中吐息的所有空氣都充滿了急切煩躁的元素。
聆聽自己內在的聲音其實與聆聽音樂有諸多相似之處,首先你都必須先說服自己那的確存在,然後想當然耳的它就在那個角落等你。 音樂的聆聽方式有兩種,認真一點的首先就會大量的涉獵曲式分析、曲目背景;在哪個小節開始是呈式部,接著的發展部、再現部又是如何;接著再做版本比較,樂團在不同的指揮詮釋下何以會以不同的方式表達? 為何李希特的觸鍵如此強烈而這種強烈與阿勞的表達又有何不同?為什麼強調銅管音量及樂曲節奏的卡拉揚喜用,或擅長用抑揚頓挫來吸引共鳴製造高潮;而指揮同樣樂團的阿巴多又比較讓團員自我發揮忠於原譜營造自然? 一種有組織有計畫有紀律的訓練計畫讓你從內心已然存在的認知與外部進來的旋律相互激盪、迎合,果不其然且相見恨晚的在蓄積澎湃的那個角落震撼出共鳴,你一邊收集一邊調整,豐富自己的人生收藏。
而另一種方式就很即興式很發散的,你會把心理的那個角落先整理滌除,清出一整塊的留白等著感動與震撼一點一滴地填補進來。 因為你除了等待外毫無準備,意外迭起。  這種意外充斥著驚喜與遺憾,而往往這兩者同時共存且彼此糾纏無法分割──呃,頗為吻合我的感情冒險經驗──這種情緒滿滿地填飽這一整個留白每一個罅隙。
聆聽自己內在的聲音,要展開這趟旅程就如唐諾所說的:「你沒蒼老到不感動,卻早已蒼老世故到完全不相信他,感動卻無法信以為真,因此它成了某種哀傷的,不可獲致的嚮往。」 這種嚮往某種程度反映了過於怯懦以致不敢面對大可以為大開大闔的自己。
我一直是孤獨的,孤獨卻無法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汲汲營營讓這種孤獨更形痛苦。
李為史陀說的孕育個人獨特性的必要孤獨, 蒼涼的孤獨在滿是喧囂的俗世凡塵中,多了一種對比強烈的落差。 而我還在找尋至少是良善的、溫暖的、不傷人的解決方式。 如果我勇敢的、誠實的承認像波赫士說的:我相信我的日日夜夜同上帝和所有的人一樣貧乏和充實,那麼要做到「我執著的追求幸福,無悔的忍受痛苦」就可能不再只是會不可獲致的嚮往了。
雖然,處於過於喧囂的孤獨仍讓我充滿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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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專輯是怎麼在我的CD架上出現的,其實不太記得了,依稀記得是位美麗的梅花航空空姐送的。 收到時,順手就擺到車子前座的置物箱中,久久不見天日。 直到車子在高速公路翻車,整理事故現場時才被發現。
 
有牙買加歌手Gregory Isaacs翻唱雷鬼風的The Rising Sun,巴西詩人Caetano Veloso吟唱的Cucurrucucu Paolma,Chat Baker的壓軸My Funny Vale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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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變得更多愁善感。 
 
這裡用更這個字是因為我本來已經是感情豐富的非浪子──因為根據唐諾的定義,浪子是讓女人失戀,我自己對號入座,我總是讓自己失戀,所以我算是非浪子。 但是最近流眼淚的頻率高得嚇人,我甚至懷疑現在看小鹿班比的卡通是否也會潸潸落淚?  傑哈德說活到這個年紀,他已經可以不在意地讓眼淚大方的掉下來。 我似乎還未到這種修為,然則雖不中亦不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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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諾寫道:
童話故事裡的艾莉絲夢遊過兩回,鏡子加棋盤那一次,不是樹洞加撲克牌那一次,好心領路、帶著她走出森林迷宮的是笨拙但溫柔的白騎士。
波赫士說故事的結尾真叫人悲傷,因為白騎士知道自己只是艾莉絲夢出來的人物,而艾莉絲馬上就要醒了,而夢境一結束他就永遠消失了不存在了。

 
我只能期待救贖,一種不切實際卻淋漓酣暢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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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老農夫把他手上的石頭遞給我:「少年仔,相卡準ㄟ!」 而相隔約五十公尺的彼端的鎮暴警察一字排開,久經軍旅訓練的我立刻感覺到緊張的氣氛急速運釀,要開始展開驅離行動了。 如刀刻般的蒼桑深深的刻在面龐上的堅毅的老阿伯們,似乎很清楚接下來即將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果不其然,彼端身著鎮暴服裝的保警們,用警棍敲打著盾牌,開始「嘿呦!嘿呦!」地一步一步往前單步邁進,展開鎮暴驅趕。
現場氣氛從閒散轉而醞釀成風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眼見大軍壓境的態勢,老農們畢竟未經訓練沉不住氣地發動第一波的攻擊。 中山南路上對峙的雙方開始短兵相接,石頭、警棍齊飛,我踹了幾張盾牌後,從幾隻欲抓住我的警察的手中掙脫,遁逃到台大醫院裡。

 
比起五二0憤怒的群眾把博愛路北門郵局前的電話亭縱火燒掉,這次的示威抗議已屬溫和,雖然事後執政當局一如以往的把調動警察、交通管制、員警受傷等名目計算出龐大的社會成本來恫嚇台北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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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6 Wed 2011 00:25
  • 楔子

你問:「為什麼還不回家過節?」
我回答:「想寫一些東西給你。」
我的確想留下一些雪泥鴻爪──其實從很久很久以前,縱使我已留下了不少。
而我此時突然想到的是台南故居旁,鄰人種下的玉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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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tQG1pt_oUls&feature=feedf

這是日本歌手河島英五在1999年演唱會的錄影。 

 
河島英五在僅僅二十五歲之年寫下這首膾炙人口的民歌,一個人生閱歷尚未豐富到可以承受這些個沉重,卻如此深刻地表現出豪壯的男兒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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