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28 Tue 201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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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村上春樹到藤澤周平
- Dec 05 Sun 2010 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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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而平凡的享受
台北愛樂的網路收音機正放著1812,臨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的我。
出差最大的好處是時間突地多出了許多,帶了幾本書,有哈金的,有董橋的,有莫言的,都是在台北沒辦法靜下心來讀的書,現在躺在桌案上的「庚子西狩叢談」,更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至極的享受。
出差最大的好處是時間突地多出了許多,帶了幾本書,有哈金的,有董橋的,有莫言的,都是在台北沒辦法靜下心來讀的書,現在躺在桌案上的「庚子西狩叢談」,更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至極的享受。
- Nov 10 Wed 2010 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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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癖不可與交
明朝文人張岱曾云:「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
一直對這句話似懂非懂,所謂似懂非懂的意思就是你以為你懂得,但是懂到何種程度卻又無從掌握。 就拿「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這三個階段來說,字面意義再淺顯不過,小學生就可以頭頭似道地解釋這句話講得是什麼意思,但是要到自己有所省悟就非經一番寒徹骨不可。
得知孫大偉的死訊,在遙遠的東歐,深深地體驗這句話的意境。
一直對這句話似懂非懂,所謂似懂非懂的意思就是你以為你懂得,但是懂到何種程度卻又無從掌握。 就拿「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這三個階段來說,字面意義再淺顯不過,小學生就可以頭頭似道地解釋這句話講得是什麼意思,但是要到自己有所省悟就非經一番寒徹骨不可。
得知孫大偉的死訊,在遙遠的東歐,深深地體驗這句話的意境。
- Oct 22 Fri 2010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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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的51.5K
一直都沒有去年那種充斥著興奮、不安、期待的複雜情緒。 彷彿就是約好的一個行程,就這樣過場把行程走完,這種心態甚至維持到報到檢錄的時刻。
傑哈德一直給我的心理建設奏效也說不定,就享受比賽嘛! 一年也祇參加這一個比賽而已,他決定要好好得欣賞東海岸風光。
可能是種藉口也說不定,因為今年的確懶散得無以復加。 頻繁的出差雖然耗掉原有可供練習的機會,然則不管東歐抑或是東南亞,我都依然忠心的帶著跑鞋在五六度的低溫;在三十多度的高溫努力的為安慰自己而跑。
可是論及騎車及游泳,就整個交了白卷。 一直到比賽前兩週才把車子整理好,騎到楓林橋頭往返的一個半長不長的距離,然後練了一下T2的肌肉群轉換,聊勝於無的再跑個三四公里的短距離。 即便想要努力衝個不要太難看的成績,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傑哈德一直給我的心理建設奏效也說不定,就享受比賽嘛! 一年也祇參加這一個比賽而已,他決定要好好得欣賞東海岸風光。
可能是種藉口也說不定,因為今年的確懶散得無以復加。 頻繁的出差雖然耗掉原有可供練習的機會,然則不管東歐抑或是東南亞,我都依然忠心的帶著跑鞋在五六度的低溫;在三十多度的高溫努力的為安慰自己而跑。
可是論及騎車及游泳,就整個交了白卷。 一直到比賽前兩週才把車子整理好,騎到楓林橋頭往返的一個半長不長的距離,然後練了一下T2的肌肉群轉換,聊勝於無的再跑個三四公里的短距離。 即便想要努力衝個不要太難看的成績,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 Oct 18 Mon 201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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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懺悔
成長過程是一連串悲喜劇抑或是成串的鬧劇,欲尋求正確答案卻往往不可得。 倒不在於年代久遠往事虛無縹緲,而是從不曾靜下心好生反省體會一番。 我們太常做的是環顧四下眺望將來,卻往往忘了腳下曾自遙遠過去綿延而來的彳亍足跡。
- Jul 24 Sat 2010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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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聽張三的歌

那個春天最令人振奮的一件事,莫過於終終找到了這張專輯的這首歌。
網路的力量縱使再無遠弗屆,從數位時代回過頭去翻箱倒櫃的找類比的古董依然充滿挫折。
所謂的現代,無非只是零與一的數位組合,就如同MP3一樣,要聽那一首音樂,直接download,按幾個按鈕,旋律就源源不絕的傾洩而出。 而要重聽、要回頭,要reset,一個按鈕就回復原狀,甚而連痕跡都不曾留下。 我們該是類比時代的化石吧? 就像過往的錄音帶一樣,重聽倒帶時,不只除了喀啦喀啦作響,還留下難以抹滅的刮痕。
- Jul 19 Mon 2010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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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炒飯
就談蛋炒飯。
最庶民的家庭料理,在我菜單上曾經的前兩名即是泡麵與蛋炒飯。 幼時家貧,在外頭野瘋了,肚子餓了,跑回家找東西吃的時候,通常只能從大同電鍋裡撈出一把剩飯,然後包在已經事先抹了一把鹽巴的雙手中,做成飯團囫圇下肚。
不會起油鍋,大人也禁止我們近廚庖的年紀下,這個飯團已是己身能力所及的珍餚美饌。
最庶民的家庭料理,在我菜單上曾經的前兩名即是泡麵與蛋炒飯。 幼時家貧,在外頭野瘋了,肚子餓了,跑回家找東西吃的時候,通常只能從大同電鍋裡撈出一把剩飯,然後包在已經事先抹了一把鹽巴的雙手中,做成飯團囫圇下肚。
不會起油鍋,大人也禁止我們近廚庖的年紀下,這個飯團已是己身能力所及的珍餚美饌。
- Jul 07 Wed 2010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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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最後一次上巴拉卡
- Jul 01 Thu 201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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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 夏天
可能是好奇亦可能是巡禮,高中畢業前真的曾經把偌大的校園走上一遍。 遍尋那號稱只剩下一株竹子倒底在岡上何處。
蟬聲唧唧,空氣中迷漫著初夏特有的慵懶,就是那種心理還沒準備好卻已是溽暑難消的無奈。
從二部信步走過將校園切成兩半的勝利路,回到本部。 繞從斯時仍存在的本部游泳池,阿吉和幾位同學書讀累了,正在裡頭游泳。 浚巡於南部熾熱的、毫不保留的陽光下,繞過福利社與軍械庫,回到了校刊社。
每次回到這裡就會不自禁的想起譚嗣同的絕命詩:莫道書生空議論,頭顱擲處血斑斑,高三教室的牆上,還貼著麻煩一位寫得一手好顏體的同學代書的這兩行字。
堅信馱著國仇家恨的我們,曾經書空咄咄、恣意妄為的地方。
蟬聲唧唧,空氣中迷漫著初夏特有的慵懶,就是那種心理還沒準備好卻已是溽暑難消的無奈。
從二部信步走過將校園切成兩半的勝利路,回到本部。 繞從斯時仍存在的本部游泳池,阿吉和幾位同學書讀累了,正在裡頭游泳。 浚巡於南部熾熱的、毫不保留的陽光下,繞過福利社與軍械庫,回到了校刊社。
每次回到這裡就會不自禁的想起譚嗣同的絕命詩:莫道書生空議論,頭顱擲處血斑斑,高三教室的牆上,還貼著麻煩一位寫得一手好顏體的同學代書的這兩行字。
堅信馱著國仇家恨的我們,曾經書空咄咄、恣意妄為的地方。